塔楼背面

闻砚拆开塔楼报时机，找到了多余的一组齿轮。它并非报时装置，而是把全城被扣的时间储存在一块由人看管的时盘上。

上一次查访留下的问题仍在。废收据指向灰桥下的夜间交换所。老搬运工回忆自己曾以一小时换取儿子的药，而契约到期后竟仍被每晚扣时。。这段经历使眼前的线索有了新的分量，也提醒人们，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会因换一种说法而消失。

钟表学徒闻砚没有急着对眼前的情形下结论。对照自己能够确认的细节，当事人意识到，问题的真正难处并不在于找到一个响亮的说法，而在于让不同的人愿意面对同一份事实。

有人认为应该立即采取行动，也有人担忧这样做会损害既有的安排。钟表学徒闻砚把已经记录的线索重新梳理，将尚无证据的猜测单独列出。即便意见相反，彼此也需要先说清自己在保护什么。

这一天结束前，钟表学徒闻砚记下了最具体的收获：楼报时机，找到了多余的一组齿轮。它并非报时装置，而是把全城被扣的时间储存在一块由人看管的时盘上。。这并非故事的全部答案，却足以让下一次行动拥有一个可靠的起点。

窗外的光慢慢暗下来。下一步不再只是等待消息：沈衡核对旧法令，发现计时公所曾宣布取消贫民债务，却从未关闭旧装置。闻砚拒绝私自砸毁机械，因为城南医院也靠它借来时间运行。。关于如何继续，仍有几种彼此不同的选择。